他不能再当她年纪小了,如今一团孩子气就能这般勾人,只怕日后更甚。
穆承策收起国书,“无碍,无论是谁都一样,南疆一行无可避免,她们越是藏着掩着越说明有问题。”
清浓羞赧地扯了扯衣襟,顺势说回之前的话题,“也对,南汐曾开诚布公说过毒蛊人,我觉得这位南疆女王很有问题。”
穆承策很意外,“乖乖信南汐此人?”
乖乖很少有全心信任一人。
他自问从一开始自己也难以走入她的内心。
或许也是凭借前世今生的羁绊,才有了他们相处的机会。
顾韵几个更不用说了。
乖乖都曾怀疑过她们。
南汐……
清浓摇头,“我不信她,我信的是金子,人是最会骗人的动物,可动物的反应是最真实的。承策忘记了?我能听懂兽语。”
说到这个清浓有些兴奋,“从前我满耳朵都是虫鸣鸟叫,叽叽喳喳的混乱声,想听的不想听的都在耳边打转,反而弄不清楚。”
清浓从他怀中站起来,骄傲地说,“与承策相伴这么长时间,我竟然可以控制这些,我想听什么就听什么。”
穆承策靠在椅背上,抬眸看着她的小表情,满眼的宠溺,“乖乖这么厉害,想必能听到我此刻的心声?”
清浓俏脸一红,看他丝毫不掩情动的模样,站起来退后了一步,“陛下抵达西州一整日了,该是时候接见西州将领了,我要回去用膳了。”
说着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罚你独自用膳!
穆承策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他伸手拉住清浓的手腕,手臂裹着她的腰一转,清浓打了个圈儿跌坐进他怀中。
“小殿下忘了?如今这里统兵的可是你。”
他笑得肆意,“如何?怕了?”
清浓却觉得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