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心一颤,“乖乖是做噩梦了吗?那雾气虽然无碍,但也是毒,梦到什么都做不得数,承策哄你睡好不好?”
“可,可我梦到的都是杀戮,血腥,好多人死了。”
她没说看到颜氏族人惨遭屠戮。
“哥哥,还没有颜家人的消息吗?他们会不会其实已经……”
“不会的。”
穆承策搂着她的腰将清浓抱进怀中,“竹屋虽然没有人迹,但周遭的田地,鸡鸭都侍弄得很好,应该是自行离去,应该也刚走不久。”
他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安抚,“乖乖,我已传信回京,墨家后人不日到达,这里的九宫八卦阵与墨家系出同宗,想来是为了保护什么东西。”
“我怀疑,颜氏族人可能握有寻找藏宝图的钥匙。”
清浓窝进他的怀中,只有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才能稍得安宁,“哥哥,我脖子上这个东西可以剜掉吗?”
穆承策疼得心口发麻,“乖乖都知道了?”
他生怕她用手抓挠,小姑娘明明又娇又软,怕极了疼。
如今竟能说这样的话,真的被折磨得不行。
清浓拽着他的手摸了摸后颈,“哥哥日日替我更衣想瞒着我,可它长在我身上,我又岂会不知?”
“自从它长出来我一直做噩梦,梦到哥哥杀光了颜氏族人。”
“刚才……刚才我还梦到被囚禁在狭小的暗室里,不见天日,哥哥?我害怕……”
清浓哭得伤心欲绝,“哥哥,救救我。”
穆承策捂住她的后颈,温热的内力输送进她的身体,“乖乖别怕,都是假的,梦都是相反的。”
莲纹的灼热愈发狠绝,他觉得手心滚烫,肌肤像是被煎熟了一般。
察觉到血液涌动,他没敢挪动分毫,直到怀中的小姑娘挣扎得疲惫不堪,才软了身子,窝进他胸口。
清浓额角冒着大颗大颗的汗水,却感觉浑身都骨节都舒服了好多。
“哥哥,累了……”
穆承策捧着他的后脑,“乖乖,别怕,睡吧,哥哥帮你想办法,等你醒过来一切都会好的。”
清浓打了个小哈欠,缓缓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