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回望了一眼屏风后若隐若现的床榻,“你回上京,此事朕亲自去!”
静得可怕。
江逸安耸肩,“好嘞!那臣先走了!想来陛下也无心思理我这碍眼玩意儿!”
“知道碍眼还不滚!”
穆承策起身,“回去小心些,别着了道,我连个可以喝酒的人都没了。”
江逸安笑得很欠揍,“兄长放心,思渊定长命百岁,为兄长开疆拓土,万死不辞!”
穆承策伸手捶了捶他的肩头,“记住你的话!”
他待江逸安如同手足,是可以托付后背的人。
江逸安重重一点头,“待我追上小娘子,便请兄长赐一道圣旨,我要风风光光迎她入门!”
“知道了,还不快去,去晚了就算你把人从大婚现场绑回来,这旨意我也下不得。”
听到这话,江逸安撒丫子就往外跑。
穆承策摇摇头,转身往窗边走去。
褪去一半暑气的风带着干燥的气息拂面而来。
参杂些许桂花的香。
他的神智逐渐清明。
“我已将大宁江山置于台前,就看尔等敢不敢来取!”
“两世的时间,当真是久违了。”
乌云笼罩,只怕今夜有雨。
清浓睡梦中发出轻轻的呻吟,睡得并不安稳。
她最近每天夜里都被困在幻境中无法逃脱。
“乖乖,怎么了?乖乖?”
清浓听到了他急切的呼唤,像是在幻境中撕出一个裂口,将她拽回来现实。
她猛地坐起身,委屈油然而生,“承策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