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脱口而出的话都来不及手捂嘴。
死手,快唔!
穆承策笑得花枝乱颤。
清浓手一松,他的衣裳就跟挂在身上一样,层层叠叠地摊开,露出结实的腹肌。
清浓羞赧之余终于想起捂眼睛。
她透过指缝打量着他胸腹上的脉络。
斯哈。
好腰。
呸!
好药。
她的血果然不仅能暂时压制黄泉毒性。
穆承策身上的毒丝从黑色变成了深红。
血中的毒性在减轻。
巫善背后的人应该还不知道这一切。
清浓放下手,走进他的身前,忍不住伸手抚上他心口的疤,“我就知道,就知道,承策,我的血果然有用,我能救你,也能活下来!”
这道疤是之前从阿那带回,他不提,她也从未问过缘由。
但是那毒来的蹊跷却又恰逢时机。
她的血解了毒,而两相融合,反而给了蛊虫一定的桎梏。
确实不能再取血了。
他们意图用她的血将承策制成毒蛊王,边境必定危机四伏。
要小心提防。
“承策,阿那人的臣服,真的是因为天下共主的预言么?还是因为,沧海遗珠?”
清浓不知道碧落莲子为什么被他们叫作沧海遗珠。
但她有种预感。
她才是这祸端的缘起。
穆承策握着她的手,颈间的毒丝在慢慢褪去,他习惯了身上的疼倒也不觉什么。
只是肌肉的记忆让他渗了一身汗味,本以为小姑娘爱极了干净会嫌弃,可她满心满眼的心疼,让他一时无法自控。
蛊虫游回心脉,饱餐了一顿甜美的血液,它反倒懒洋洋的。
穆承策拉上衣服,微喘着说,“我在儋州堤坝受了伤,血腥味带着毒,引来了阿那涉迩。”
“我对天下共主的预言并不在意,只是他第一时间问的是碧落莲子是否在我身上。”
清浓不解,“那时我还没有制成糖丸,他怎么知道?”
穆承策勾了勾她的鼻尖,“乖乖忘了赠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