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刻承策神志不清,他们有至少七成把握带有他。
而她。
清浓不得不承认。
她压根无任何还手之力。
“傻瓜,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些为了掩盖血腥味掺了致死量糖霜的玩意儿。
一想起来他就腮帮子疼。
“乖乖,哥哥默许你这些,是因为我也拼命地想要活下来,想要跟乖乖长相厮守。但是,再多的就不可以了!”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吻了吻清浓的指尖,“十指连心,你还偏挑最疼的地方下手。”
“最近我体内蛊虫平稳不少,不要再取血了。”
否则他也不敢半夜对乖乖,嗯……
总之。
乖乖的血安抚了他体内躁动的蛊虫。
两者达到了一种很诡异的平衡。
清浓也发现了这一点。
否则怎么能允许他夜夜对她……
酱酱,酿酿?
清浓牵着他的手进屋,“哥哥,给我看看你的毒,索性这里没有人。”
穆承策摊开手,任由她扒衣服,“慢点,为夫又不会跑。”
清浓嗔了他一眼,“别说些暧昧不清的话!影响我判断!”
尤其是因为刚才蛊虫活跃又一番激战。
清浓紧紧拽住他胸口的衣领,“我只看看心脉到脖颈的毒丝,脱这么多干什么!”
他血脉喷张的胸肌渗着点点汗珠,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清浓抿了抿唇。
眼神不受控制地顺着一颗汗珠从他的喉结望到她手拽住的衣领处。
要命了!
她是大黄丫头!
再看她可能会霸王硬上弓。
就说有些小黄书不能看吧。
自从她懂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意味不明的勾引。
“乖乖还想往下看吗?”
“我才没有想扒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