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挑眉,“朕现在知道了。”
清浓站起身,“南汐并无书信传来,你背叛了她?”
巫善嘲讽一笑,“背叛?她不过是个棋子,何来背叛一说?”
“我今日落在你们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绝不叛主!”
他诡异的眸子闪过暗光。
下一刻巫善的下巴被穆承策卸下,“怎么?你死了这局也是朕赢了!”
穆承策拍拍手,“脏死了!”
顾逸安翻身下马朝这边走来,“要不怎么说还得是嫂夫人呢,原来这毒蛊人的克星是大悲咒啊~”
“要是早知道,当初我们也无需屠……”
“思渊!”
穆承策轻呵了一声,将五花大绑的巫善丢过去,“细审!”
顾逸安顺势答道,“遵旨!”
不就是不想让小殿下知道他杀人如麻,这么凶干嘛?
娶了媳妇的男人,哼!
他指指红绸,“还是嫂夫人未雨绸缪,厉害!”
清浓瞬间红了耳根,她的小私心被发现了。
可承策真的很适合红色嘛!
不接受反驳!
穆承策状似踹了他一脚,“带着你的人,滚!”
顾逸安摸了摸鼻子,“需要人家的时候叫我兄弟,不需要了就让人家滚,嫂夫人,你看他!”
清浓瞪大了眼睛,据说顾逸安跟着承策出生入死近十年。
他们在边境就是这么相处的?
还……
怪和谐的。
清浓轻咳了两声,“那个,家夫脾气不好,莫要见怪。”
说完她自己都咬了舌头。
什么东西?
她说了啥?
穆承策却很受用,“听到没?你嫂嫂说要哄我了,还不快滚!”
说完他牵着清浓的手,委屈极了,“乖乖,就是他昨夜哄骗我喝酒,我喝多了回去才把持……”
清浓立马捂上了他的嘴。
熟练得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