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安排。
一时间万箭齐发。
只听哀嚎声遍野。
毒蛊人的攻势渐弱。
清浓喊了声,“承策!”
穆承策心有灵犀地顺着红绸一甩,清浓拽着红绸向反方向甩去。
黑袍顺势被裹在其中。
清浓乘机夺下他手中的长笛。
这笛子淬的药是千香引。
又是南疆。
黑袍刚想钳住清浓为人质,他的脖子上就多了把短刀,“朕说过,从不打无把握的仗。”
清浓嫌弃地将笛子扔掉。
她拔下头上的玉簪,此为中空,内里藏了清神的药。
将药丸喂进穆承策口中,清浓就着玉簪的空管吹了起来。
慢慢地,周围的动静小了。
此时玉蜂为引,天降阵雨。
顷刻间扫清了所有的云雾。
太阳雨一场而过。
毒蛊人听到更加古怪的笛声,愣得找不到方向。
最终昏倒在地。
只是此刻已有大批毒蛊人死于弓弩之下。
清浓放下玉簪,低头查看,他们的颈间都有刺青。
“死囚?”
穆承策抬刀削了黑袍的帷帽。
滴答滴答。
血迹从耳边滴落。
黑袍痛苦地捂着被削掉的右耳。
穆承策抬腿踹断了他的脚腕,“即便死囚,也是我大宁的子民!”
黑袍落下,露出本来的面目。
穆承策垂眸,“巫善大人,别来无恙!”
巫善惊恐地望着穆承策了然于胸的眸子,“你早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