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珊喘着气奔到她们跟前跪下,“求夫人要我,珊儿从今便是你的人了。”
清浓缩回脚丫子,手臂挽着承策的脖颈顺杆儿使劲往上爬,“我不是,我没有!”
穆承策挑眉,“是么?那夫君带你走!”
小姑娘脸皮薄,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拉扯不清,小脸憋得通红。
偏生还一本正经地跟他解释。
简直可爱死了。
穆承策顺手从楼珊手中扯出了清浓的衣摆,“楼小姐请自重!”
说完转身使了个眼色。
自有人善后。
楼珊望着灯火阑珊中相依相偎的一对璧人,忙不迭开口,“今日夫人若是不要我,那我便只有一死了。”
清浓透过承策的肩头,看到了她必死的决绝。
楼珊抿唇一笑,“这天下,到底无我容身之处。”
“等等!”
清浓攥住承策的衣领,“去看看。”
她转身的一瞬间,楼珊肉眼可见地充满了希冀。
将生死系于旁人之身,清浓是不认同的。
只是不知怎的,生了这恻隐之心。
楼老爷带着一帮下人追过来,“公子,小夫人莫要上心,我这女儿魔怔了,老夫这就带回去好生管教!”
“来人,还不把大小姐拖下去!”
楼珊回眸,阴恻恻地看着他,“不是父亲说的,今日我这绣球哪怕是被猪、被狗接到我也要嫁?”
“怎么?如今是个活生生的人,我倒是嫁不得了?”
“你!孽女,我看你是疯魔了!”
楼老爷一巴掌扇过去,清浓来不及阻止,穆承策已经喊了声,“墨黪!”
墨黪从人群中飞身而出,一手钳住楼老爷的手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