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手中通红的球,不可置信地抬眸,结巴地说,“绣球!”
这绣球怎么在她手中啊?
啊?
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撒了个娇,一抬头绣球就跟长了腿似的跑到了她怀中!
明明看热闹的,结果这下好了,真成热闹了!
清浓如烫手山芋一样拿着绣球。
周围抢绣球的人群见到这景象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齐望向这边。
清浓尴尬地开口,“额,意外意外。”
说着抬手想将绣球抛入人群。
只听高台上传来一声娇音,“夫人且慢!”
穆承策冷眼望着高台,“你既唤她夫人便是知晓她已成婚,如今这样又是为何?”
高台上的楼老爷赶忙出来打圆场,“小女任性,怎可将绣球抛于女子,此局不算,重来重来!”
楼珊掀起珠帘,漏出一张芙蓉俏脸,“若是今日接到绣球的是一地痞流氓,亦或者是纨绔子弟,爹爹还会说这样的话吗?”
“女子又如何?”
“今生我便是她的人了!”
说完她提着裙子自绣楼飞奔而下,生怕清浓跑了。
清浓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见承策满脸疑问,她忙不迭伸手立誓,“我真与她无半点瓜葛!我从未三心二意,四处留情,我保证!”
穆承策无奈地点点头,“卿卿眼光之高,为夫深有体会。”
他只是从没想过有一日他的情敌会是个女人。
当然,穆祁安那个前科不算。
清浓硬气地坐在他的臂弯里,任由四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