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摊开手,任由她在身上胡闹,饶有兴味地问,“嗯?小殿下莫不是近我者黑,怎么如今这么凶残?”
清浓努努嘴,“陛下都不认识,要来何用?”
“倒也不用如此较真吧?”
清浓撑在他胸口,“昭帝陛下何时菩萨心肠了?”
穆承策挑眉,“哎呀,也不知道谁哦,一天天地追着朕喊菩萨,这才多久啊就移心别恋了~”
他捧着心口,如病弱西子一般蹙眉,“没有小尼姑邀朕一同出家了,当真无趣~”
“我!”
清浓当真说不出一句东施效颦,他是真的眉眼含愁,如同忧郁的世家公子,惹人怜爱。
“算了算了,玩闹罢了,那侍卫演技当真不行,我觉得鹊羽可以。”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穆承策也一本正经地回答,“嗯,明日就让他去守门。”
远处的槐树上扑通掉下一个人影。
洵墨嘲笑道,“让你嘴快,快去守门!”
穆承策望窗口望了望,大槐树上的动静停了半晌,待马车驶出百丈他们才慢慢跟上。
清浓无聊地侧过他的身子望向窗外热闹的集市。
穆承策叫停马车,“要不要下去逛一逛?这边有一家豆腐坊。”
清浓歪着头,“承策怎么知道?”
他淡淡开口,“闻到豆腐味儿了。”
他记得前世,那年大雪送她回城,马车行到此处,她偷偷掀起窗帘的一角,应该是想吃的。
落雪的寒冬里,她苍白的脸只透过帘子看了一眼就无声地放下了。
并没有看到他抬起的手。
“嗯呢,我馋豆花儿了。”
清浓提着裙子站起来,“下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