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清浓感觉唇上一疼,他已经退开半寸,“日后再说和离,就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了。”
他威胁之意毫不掩饰,清浓不满地撇撇嘴,“也不知是谁当初说的先试试看,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唔,这什么?”
清浓还没说完就被塞了一嘴,尝了尝才发现是石榴。
“新鲜的?你刚剥的?”
穆承策点头,“方才你梳妆的时候,那群老匹夫话太多,吵得朕耳朵疼,顺带先给你剥点石榴。”
“对了,我还带了桃花糕,给,先垫一口,等下去宫里用晚膳。”
清浓眼睁睁地看着他从披红内里掏出一包桃花糕。
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披红是这么用的吗?
啊?
啊?
花车上薄纱罩着两人若隐若现,只见新帝陛下肆无忌惮地投喂着小殿下。
礼部如今是赵浩群管辖,他俯身全当没看到。
笑话,他除非不想要命了才开口。
陛下说吉利,什么都吉利!
要知道白日里祭天大典,钦天监的龟甲差点捏碎了才甩出一个大吉的签。
说起来也是邪门,就是碰运气也不会这样,更何况他们钦天监有自己的小手段。
赵浩群抚了抚鼻尖,感觉痒嗖嗖的。
抬头一老远就看到自家女儿站对面盯着他。
嗨~真是亲生的,难道他还能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不成?
花车沿着神武大道往皇宫而去,一路的百姓夹道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