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提过一次地方赋税之事,被承策压下不提,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穆承策心情好极了,小声咬耳朵,“为夫可是挑灯替浓浓写了不少奏折,浓浓该如何谢为夫?”
清浓用扇柄杵了他一下,“那你不早说,害我胡思乱想这么久!”
大赦天下会涉及狱中犯事官员家眷,甚至是大宗正司里关着的秦怀珠和杨茹。
难道他不会怕出事吗?
清浓的不安承策心知肚明,他抱着清浓走至銮驾。
按中宫皇后的凤仪,是十六抬的花轿。
只不过让他改成了马车而已。
龙凤花车四周绣着大朵红色的辛夷花。
清浓稳稳地坐在软垫上,她放下扇子,甩了甩手,“这扇面坠的金凤凰非得要实心的吗?重死了。”
承策牵着她的手替她捏胳膊,“一生就一回的大婚,本来仪式就已经够委屈你了,旁的不能掺一丝假。”
清浓指着马车后跟着的御林军,“承策当真的吗?我那六百抬嫁妆可是实打实的,这都搬一日了,最后一抬还跟在车架最后面呢?”
真是有够夸张的。
“话说承策将所赠聘礼都归于浓浓嫁妆,日后若是和离,你只怕要连国库都抵给我。”
毕竟这人连个私库都没给自己留下。
清浓越想越好笑。
谁知她还没高兴片刻,脸颊就被承策捏住,“为夫还没将你娶进门,浓浓就想着和离?”
他手上的力道完全不似玩笑。
这是真的生气了!
清浓被捏得嘟起嘴,像只金鱼一样咕用咕用,“*@【表情】【表情】@##……”
完全听不清说的什么。
但她还来不及扒掉腮帮子上桎梏的手,穆承策就咬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