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倔强地别过脸,仰头深吸了几口气,喉间似有巨石堵住,哽得她恶心极了。
许久之后清浓才垂眸,软了声,“真的不能试试嘛,或许我不会有事的,碧落莲子就在我血里,我……”
清浓抿着唇,到嘴的话不知该怎么开口。
她期盼地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的泪痕滚落,滴在了案桌上她的奏表上。
“哥哥,浓浓真的不能没有你,我已经没有家了,王府再豪华也只像个华丽的囚笼。”
“更何况是这浩瀚山河,泱泱子民,我真的负担不了……”
“我……别不要我,求你了……哥哥……”
清浓越哭越伤心,一想到他最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替她铺路,心中的悲伤难以遏制。
没有他,她要这天下做什么?
清浓无助地蹲下身,将自己蜷成了一小只。
穆承策心疼至极,他从案桌前翻身而过,蹲下来抱住清浓,贴着她的鬓角,哽咽道,“乖乖别哭,别哭了,哥哥心疼。”
他搂着清浓的手愈发攥得紧,“乖乖,我只是……”
“只是什么?”
清浓抬起雾蒙蒙的眸子,嗔怒道,“只是想死了,提前准备后事是么?”
“那你怎么不给我留个孩子,我更好垂帘听政,直接当太后!”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憋得通红。
穆承策伸手抚过她眼下的泪珠,“没有了我,我的乖乖一样璀璨夺目。”
“你的一生,不该只围着哥哥转……”
手上柔嫩丝滑的肌肤提醒着他,小姑娘娇弱得紧。
不生气。
不能气。
更不能说一句重的。
碧落莲已入她的骨血,小姑娘的身体虽然得到修复,但肌肤更加柔嫩,稍微用点力碰就泛起了点点红痕。
穆承策叹了口气,“我的乖乖想要摄政何需孩子,自己就可以。”
自己?
清浓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你不会从我幼年就在盘算着这些吧?你们穆家是没人了吗?”
她看的话本子虽有男女情事,但涉及的更多是如何清醒地认识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