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两声退开几步,浓浓身上香甜的味道引得他体内蛊虫又开始躁动。
穆承策坐回椅子上,“盛怀,拿圣旨!”
盛怀的圣旨顷刻间就到了桌上,穆承策压着圣旨,欺身说道,“陆维舟,英王殿下替你求的恩典,你可有意义?”
陆维舟本以为今日必死,谁知道是让他统一方兵权。
他哽咽地叩头谢恩,“臣谢陛下隆恩,谢殿下恩典,陆维舟必不负皇恩,势守大宁边境。”
穆承策轻笑一声,朝清浓使了个眼色,当起了甩手掌柜。
清浓瞪大了眼,让我去?
见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清浓无奈走下台,站到陆维舟跟前,“你这一拜本王受了,儋州便托付给你了!”
她蹲下身,盯着陆维舟的眼眸,收起所有的笑意,“不是势守,是以身守国门,你在,儋州在!懂?”
她不想再发生因为妻儿被胁迫就为他人所用这种事情。
陆维舟这些年从不迎合权势,这才被困在小小五城兵马司一职上。
但他用兵剑走偏锋,相信能给沧西路大军带去新鲜的血液。
陆维舟明白她的意思,朗声喊道,“臣领命,若儋州城破,定是踏着臣和沧西路二十万大军的尸首!”
清浓点头,慢慢站起来转过身,“记住,凡犯我大宁者,虽远必诛!”
她站在正大光明匾额之下,前方站的是大宁天子,身后是文武百官。
此刻这一句,有大宁全部基业的托举,分量重如泰山。
陆维舟一腔热血,燃起熊熊斗志,“臣陆维舟,遵旨!”
他端正地朝着清浓三叩首,行了大礼,接下了圣旨。
顾太傅看着这两夫妻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愣是把陆维舟哄得死心塌地。
一朝天子一朝臣。
怎么个过程不重要,达到目标就是对的。
不知是这句话激起了朝臣们的血性还是恭维清浓,之前对她多有不满的朝臣们纷纷跪下,“殿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