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他犹豫了半天也不知该做什么。
穆承策牵着清浓走过他的身边,小声耳语,“浓浓,他已有妻女,长得也就那样,且行事优柔寡断,别看了,不好看!”
他看起来就像个十足的怨妇,还回头瞪了陆维舟一眼!
这人竟然惹得浓浓为他出头,必得早些扔远点,好在他早有安排。
清浓推开他,严肃说道,“陛下,沧西路大军连同秦家府卫、私兵共计二十余万,秦王叛乱,一应亲卫全部斩杀,如今帅位空悬,不知陛下有何领兵人选?”
清浓望着他的眉眼,格外认真,“沧西路大军是遏制西羌的重兵,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他倒好,在儋州嘎嘎乱杀。
秦家现下就剩秦怀珠一根独苗了,还关在大宗正司等候发落。
穆承策被她推开并没有恼怒,反而饶有兴味地靠在案桌边,“英王可有何人选推荐?”
看他笑得跟个老狐狸一样,清浓瞬间明白他早有安排,那为何还要让她说?
大臣们的目光偷偷在他们二人之间流转。
明明是兵权交接这种大事,怎么在陛下和英王之间有种暧昧不清的气息流转呢?
清浓勾唇,“本王觉得,陆维舟颇为合适,陛下以为如何?”
她向前跨出一步,离穆承策身前不过半寸,就不信他还能稳如泰山!
“可我觉得他武艺平平不堪大用,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清浓就差给他翻个白眼了,这人明明想用陆维舟,否则也不会这么久了也没处置,甚至将他妻女送回。
“那陛下干脆砍了他算了,省得他这颗脑袋放在脖子上惴惴不安,还占了个朝臣的位子白白领俸禄!”
清浓索性坐在他旁边的桌子上,“这一身武艺莫不是假把式?他的武状元花银子买的?”
“咳咳~那倒不是!这么说来也能将就用用!”
穆承策看她笑得狡黠,就只什么都骗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