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揽住他的胸膛,一手固定着他的后脑,靠在他耳边,不停地安抚着,
“夫君,不要动。很快,很快就好了。”
清浓从娘亲手记中的症状分析黑色曼陀罗应该有很强的麻痹和致幻作用。
可为何他会疼的如此厉害?
按照道理说就算没有麻沸散他在昏迷中也该没有这么强的感觉。
清浓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决定。
“疼,浓浓,哥哥好疼。”
清浓的脖颈里全是他温热又混乱的呼吸。
承策一声声痛呼和颤抖的身体让清浓生不出半点旖旎的想法。
全是疼惜。
她的心似乎与他共振。
疼得清浓发抖。
“浓浓,不要离开我。我错了,你别走。”
“幼安,是父皇对不起你,别带走你娘亲。”
……
他混乱的言语让清浓模糊间听到了幼安,离开什么的
她低眉靠在穆承策侧唇边小声问,“夫君说的什么?浓浓没有听清。”
谁知他像是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样,呜咽地哭了起来。
清浓从没有见过他哭成这样。
第一次见他落泪,还是上次清浓被绑架,在下山的马车旁。
清浓感觉心中震撼不已,他的梦中到底出现了什么能让他痛苦至极的事情。
“墨黪,你们放手吧,王爷不会再毒发了。”
之前让墨黪和我洵墨一左一右捆住他的手,只是害怕刮毒时会再次激活黄泉蛊虫。
没想到已经疼到如此境地,黄泉依旧未有异动。
说不准它并不喜欢曼陀罗的味道,也有可能是曼陀罗已经将蛊虫麻痹。
墨黪点头,将王爷手腕上的铁链全部解开。露出了两道深可见骨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