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带下了很多溃脓的皮肉。
毒穿胸膛,心口处有一处伤口渗着血。
露出的伤口有巴掌大小,伤口周围红肿,中间的黑血已有逐渐好转的趋势。
应该是之前清浓给他喂的血起了作用。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需要将溃脓的皮肉刮去,上些金疮药便可。
察觉到他的毒并没有想象中严重,清浓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可这样大的伤口,他竟然就这样忍了一路。
连墨黪他们都未告知,可见事态紧急,他定是从儋州一路日夜兼程赶回。
清浓心疼到抽搐,她忍着眼泪,搂住穆承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安抚。
“承策不要动,很快就好了。”
随即用眼神暗示青黛动手。
墨黪和洵墨纷纷避开眼。
虽然这伤口触目惊心,但王爷这十几年来受的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哪一回不是自己挖开伤口上药。
从前王爷从不需他们动手。
主要是嫌弃他们手脚不够利落,拖泥带水的,反而让他难受。
现如今也是有王妃疼的人了。
他们也很欣慰。
从前的王爷恨不得战死沙场,以报君恩。
如今的王爷虽也时常拼命,但是总算有了顾虑和活下去的动力。
青黛手起刀落,将伤口上的腐肉一点点刮去。
露出鲜红的皮肉和干净鲜红的血。
伤口竟然深可见骨。
清浓感觉靠在肩头的承策额头上渗出了大量的汗水。
他的鼻息逐渐混乱,身体跟着颤抖,但双手被铁链捆着,由墨黪和鹊羽一左一右牵着。
他的身子动得厉害,妨碍了青黛的动作,“郡主,王爷毒入骨髓,虽有您的血解毒,这些腐肉都要刮掉,不能让王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