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朕这里就是陛下万安了?”
“我……”
清浓犹疑地望了望穆揽月,待她笑着点头,清浓才小声改口,“皇兄……万安!”
建宁帝龙颜大悦,“这才对嘛,承策走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朕,务必要照顾好他的小王妃。”
清浓颊上泛起嫣红,咬着唇不敢开口。
他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穆揽月笑着走到清浓跟前,轻拍了下她的手背安抚。
她嗔了眼穆承玺,“浓浓脸皮薄,你们两兄弟胡言乱语,别舞到女儿家跟前!”
建宁帝笑着讨饶,“姑母说的是!这也不怪朕。”
“承策哪次出门不是风风火火的,哪有今天这般忸怩作态,朕一开始还当他想聊一聊,谁知是在这儿等他小王妃送别呢!”
他笑着嗔道,“这混账东西!”
人不风流枉少年,他也是过来人,自是知道离别的滋味儿。
清浓见他的小心思被所有人都摸透了,脸红得愈发厉害。
“姑母……陛下,皇兄……”
她语无伦次地不知该说什么。
建宁帝摆摆手,“近日京中不太平,我听承策说你在城外安置了善堂?”
清浓点点头,“是,王府会出资赈灾。”
建宁帝眨眨眼,嫌弃道,“那小子将王府搬空了送于你做聘礼,如今承安王府只怕就剩个门头了,难民涌入并非一金半银可解决的,你当真舍得?”
清浓正声道,“我既嫁作承安王妃,便要替他操持中馈,助他在外无后顾之忧。”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只不过钱财而已,都是身外之物,如何不可割舍?”
建宁帝大手一挥,“好!”
他喊了一声,“盛怀!”
盛怀公公笑盈盈地掏出一块令牌。
清浓面色一紧,并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