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药铺,米行酒肆,花楼客栈……一应俱全,方才多有不便,如今一并交到王妃手中。”
清浓粗粗地看了眼,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她记得承策说过还有些私产,竟没想过数目如此庞大。
难怪玄甲军行事肆无忌惮。
两军交战,粮草先行。
他手中这些产业可保大宁军需数年不止。
如今将这些交由她手中,便是自断退路,将他整条命脉系于她一人之身。
这是绝对的信任。
小小锦盒似有千金重量。
清浓犹豫着是否要接,鹊羽指了指她手上的戒指,“王妃勿扰,自有管事的做好一应事宜,这戒指便是信物。王妃只需每月合账,偶尔视察即可。”
清浓抬起手,中指上的戒指也变得重若泰山,她差点咬碎了后槽牙,“方才原是骗我眼泪胡诌的话啊!”
她连等会回来怎么收拾他都想好了十数种!
鹊羽脊背一凉,他怎么觉得王妃今日心情不佳呢,想了片刻便匆匆开口,“王妃,信物已收,不可反悔。”
“属下还要去藏书楼晒书,先行一步,改日再带各家管事前来拜见!”
说完便一溜烟儿地跑了。
清浓愤愤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到底没将它摘下来。
陈嬷嬷喜闻乐见,“郡主聪慧,王爷定会全心相扶,日后夫妇和睦,承安王府,要热闹起来了。”
清浓娇嗔,“嬷嬷~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呢。”
方才的八百里加急也不知是何事。
她总有些心慌。
陈嬷嬷见她面色微沉,知是忧心,宽慰道,“郡主可是担心王爷?旁的老奴不知,五年前漠北起兵,公主在王宫腹背受敌,且当时郾城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