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眉头微皱,面色一凛,出了门又是睥睨天下的承安王。
他沉声吩咐,“备马!即刻进宫面圣!”
随即便大步踏向大门。
清浓并没有望见他回头逗留。
何该是如此的。
于朝政面前,他有轻重。
心怀天下,他有菩萨心肠。
清浓觉得初识当日的误会并没有错。
她依在门边,自顾自地说道,“多少高门世家日日供奉参拜,却是菩萨面豺狼心。承策即便满身杀戮,亦比他们干净。”
陈嬷嬷格外认同,“郡主说得半点不错,边境王府所收赋税皆用于救济周遭百姓。”
“王爷打了胜仗后所缴金银除上供朝廷外,大半亦充作军饷,现如今府中每月还拨银两救济城外善堂。”
清浓有些疑惑,“既是如此,何来这么多的聘礼?”
她有一瞬间想岔了,但很快反应过来,即便他想搬空国库,陛下都不会皱一下眉,他根本无需做那下作勾当。
陈嬷嬷笑答,“郡主有所不知,陛下赏赐颇丰,这些年王爷经营得当,加上当年元昭皇后嫁妆无数,这么一算就不少了。”
陈嬷嬷她捂着嘴,小声透露,“不过王爷特别喜欢亮晶晶的宝石,大战缴获的东西里他只会留下这些,不过陛下也是知道的。”
清浓瞪大了眼,不会是因为她小时候喜欢收集亮晶晶的东西吧?
她心中有数,没再多问。
只见鹊羽双目放光地望着她。
清浓退了一步,防备地望向他手中的锦盒,“你为何没随王爷同行?”
鹊羽打开锦盒,去烫手山芋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云檀怀中,“王妃,这是金玉楼旗下全部产业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