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夫人脊梁骨一寒,抬眼就见永宁长公主一身紫金朝服扶着嬷嬷的手进来。
云鬓珠钗,华贵异常。
她连忙起身跪下告罪,“长公主恕罪!小女年幼无知,口无遮拦!”
见罗诗菀已经吓呆了,她猛扯了几下她的裙摆,“还不跪下!”
出门前老爷就说了昨日放榜之事已经扯上吏部数人,他也难辞其咎,让她们母女二人务必讨得公主和郡主的欢心。
这下全完了。
郡主还没见到面就一下得罪了两个人!
罗夫人悔得肠子都青了。
罗诗菀腿一软,慌忙跪下请罪,“公主恕罪,臣女吃酒醉了,胡言乱语的。”
穆揽月不欲跟她们纠缠,“既然醉酒失态,拖下去醒酒!”
今日大喜,不宜闹事。
侍卫赶紧进来将母女二人带走。
席间也有云相一脉的家眷,都是打着参加笄礼来探听虚实的。
长公主这一出戏也算是杀鸡儆猴了。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刚才还嘀咕着议论今日礼仪草率简陋的人纷纷捂嘴。
有长公主主持,再怎么样也是恩宠。
谁知穆揽月一甩衣袖,与顾老夫人一起坐在了高位上。
谁是今日的赞者和正宾?
年长的夫人们都以为顾老夫人是长公主请来的正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