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老闷在家中,如今有了要好的手帕交,她也高兴。
清浓头一次这么正式,连之前万寿宴都没有这么精致过。
外间响起钟声,穆揽月心疼地抚了抚清浓的鬓角,“如今也只能让下人替你迎宾,浓浓宽心,今日姑母一直陪着你。”
陈嬷嬷一早便出去张罗,今日的宾客都经过筛选,绝不会出现让清浓难堪的局面。
穆揽月安抚完清浓,带着顾老夫人去了前厅。
请帖是从公主府发出,广邀群臣家眷,凡四品以上官眷经过筛选,都在名录中。
清浓如今是京中新贵,又婚配承安王,加上公主府难得设宴,各府官眷挤破了头想参加宴席。
宴席设在挹翠阁,旁边就是湖心亭,风景如画。
清浓由霜月,雪霁扶着,这二人是长公主刚赐下的婢女。
霜月善做膳食,雪霁善做点心。
清浓太瘦了。
此时挹翠阁中宾客已有微词,今日清浓血亲均未到场。
迎宾的是陈嬷嬷,虽是伺候过元昭皇后的旧人,但也显得寒酸。
吏部尚书嫡女罗诗菀跟母亲私下咬耳朵,“娘亲,这昭华郡主也太专横跋扈了。”
“娇娇不过是随口说两句就让她当众从酒楼上拽下来,生生摔断了腿。”
“当真是心肠歹毒,也就配跟那残暴嗜血的承安王配一对儿。”
她与陈天骄本是闺中密友,那日万寿宴她因病缺席,没见过俊美如天人的承安王殿下。
“罗大人若是连人都管不好,大可致仕归家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