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见他意气风发,笑道,“怎么?浓浓与你交心了?”
穆承策压不住嘴角的笑意,“当真是姑母有心,一眼就瞧出来了。”
他满脸傲娇,兴奋地说,“浓浓说她满心满眼都是我,连天上的星星都不肯要,只要我。”
虽然二人情到深处,但她还是忍不住提一嘴,“瞧你那样!跟姑母说说,怎么都要到孩子了?”
“浓浓尚且年幼,你可别胡闹。你母后之事就是教训。”
穆承策虚心地应下,“姑母放心,我有数,本也没想早要孩儿,是浓浓喜欢孩子,闲话家常罢了。”
穆揽月得到他的承诺,也算放心,“她身子弱,你且上心些。我可不想咱们穆家一屋子鳏夫。”
“知道了姑母,浓浓很乖,调养几年会好起来的。”
她身子弱本来也是他的错。
“姑母知道的,我身体有损,本就不易有子嗣,命里有时终会有,无需强求。”
“哎,苦了那孩子,你若真的无子便更要爱惜自己,浓浓一生依仗唯你一人,若是你出了事,她怎么办?”
穆揽月感叹世道不公,但也无可奈何。
穆承策应得好听,“我会的,姑母。”
她摆摆手,“赶紧回去歇着吧,难得能回京歇一段时间,我明日让嬷嬷安排些补身子的药膳,你跟浓浓一起吃。”
他无奈地苦笑着,“姑母,我哪还需要补……”
再补下去他要憋死在大婚前,望了眼紧闭的房门,他沉默了。
穆揽月一眼看出他的窘态,轻咳了两声,“活该!谁让你非要住桃夭居。回王府冷着去!”
穆承策脸不红,心不跳地答道,“那我宁愿在桃夭居守着!”
“姑母回吧,了无方丈的话我已知晓。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