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揽月气得头发昏,她就知道事情不能交给他来做,“姑母知你心意,但此事万万不可。”
她甚至都没准备亲自出席。
如今昭华郡主盛名在外,莫平白增添烦恼。
观礼者也都要好生筛选。
“姑母,这也是浓浓的意思,今日就算您不说,过两日我也要去寻您。”
穆承策的话并没有让她听进去,反而更加生气,“浓浓年幼,少不经事,你怎可任由她胡来,我明日亲自去请老肃王妃。”
穆承策扶着她的胳膊走进凉亭坐下,悠悠开口,“姑母,浓浓原话说,永宁大长公主乃大宁国运所在,如何不能当正宾?”
“正宾和赞者皆是为传承福运,我只怕姑母不答应才是。”
他倒了一杯清茶递给她,静静地等着回应。
穆揽月叹了口气,“我怎么会舍不得将自己福运传承给她,我只怕自己福薄,亏了她。”
“姑母,若真要这么说的话,旁人又如何肯将自身福运送于外人?只怕心口不一,不如没有。”
他说得也在理,穆揽月点点头,“本也只是图个吉利。”
“旁人那么想也是应该的,这世间男女,除了自己的孩子,如何能做到全心全意的付出?”
穆承策眼中愈发柔情,“那姑母既然当我和浓浓都是您的孩子,那便应下,浓浓明日知道了会很开心的。”
“还有赞者呢?总要选一位长辈,如今陛下着礼部操办,形制比同公主,马虎不得。”
穆承策思索了一下,“承策以为,顾老夫人可为,姑母意下如何?”
“也可以,顾太傅是你授业恩师,为你开蒙,虽后来你弃文从武,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顾老夫人当得这个赞者。”
穆揽月奈何不了他,也只能同意了,“姑母再将观礼者过一遍,省得到时候传些疯言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