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十二年前不曾有那场灾难,他应该是怎么冠绝天下的风华。
抚摸上他指节的厚茧,她有些五味杂陈,“五哥喜欢刀剑吗?”
十二岁之前他已经名满京城,但那一日提剑杀敌奔赴战场。
没有人问过他是否欢喜。
前世刚开始交锋互有输赢。
朝堂上亦有言论说他德不配位。
今生他一朝凶名远播,无人敢质疑他,加之有前世记忆相助。他行军更加顺畅。
世人只会说他用兵诡谲,是一代强将。
“喜欢,也不喜欢。”
穆承策反手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进手心,“提得起刀剑,才能护得住浓浓,护得住大宁的子民。”
随后他松开手,“可是我满身血污,只怕佛不渡我,不能生生世世与浓浓厮守。”
“佛不渡你,自有天下人渡你。”
清浓反手握住他想要松开的手指,十指紧扣,“你护天下人,浓浓只盼有朝一日,能护你一时。”
就足矣。
穆承策轻拢着她鬓角的碎发,“浓浓何须自谦,温泉山庄,你已经救了我一命。”
他搂着清浓,喟叹道,“原来与相爱的人心意相通能让我这么快乐。浓浓,从来都不是承策哥哥好,是我的浓浓,值得被爱。”
她懂他的一切。
总能在无声处理解他,相信他,甚至……
怜爱他。
真的是,乖死了。
那些说不完的心意膨胀得让他心口发疼,忍不住捧起她的脸颊,深深地吻上了这张说尽甜言蜜语的唇。
穆承策顺势将她放倒在床榻间,清浓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重量压了下来。
“浓浓,原谅我。”
说完他加深了这个吻,没有闭眼,清浓在他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欲念。
带着些微的祈求。
他吻得霸道,带着凶意,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