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万寿那日他看到残菊图时与有荣焉的表情,清浓不满道,“好啊,王爷早就发现了对不对?”
他笑着讨饶,“没有没有。浓浓虽然临过我的字,但是融入了你自己的风格,有独特的韵味。”
清浓泄气地瞪着他,“也亏你夸得出口,我手腕力不足,自是没有那一股恣意潇洒的意蕴。”
他伸手从背后将清浓揽入怀中,贴着她的耳边低语,“女儿家无需那么粗犷的字,浓浓现在的就很好。”
“为什么想把幼安放在书海里?”
正常情况不应该是放在佛龛下供奉么?
“你不是问我如果她投生成我们的孩儿会怎样嘛?我想着我爱吃甜,爱看话本子,她也该是喜欢的。”
清浓歪着头,唇瓣擦过他的脸颊,“五哥才情冠绝京城,想来她能学得一二,以后也受益终身了。”
穆承策很自然地回吻了她的脸颊,“那浓浓有没有听说过,五哥诗文不及丹青万分之一。”
他现在很庆幸浓浓幼时没有将她留在京中教养。
她心性单纯,爱热闹也是因为孤独久了,浓浓本性喜静,不然前世也不会遍读藏书阁,写下那么多书册。
没有繁文缛节拘束,她生得随性真挚。
爱就是爱了。
也不藏着掖着。
没有忸怩矫作。
他从未想过她有一日能心甘情愿地窝在他的怀中亲吻他。
这种感觉像波涛一样快要撕碎他的心,澎湃沸腾。
一想到她这么喜欢孩儿,他心中亏欠难以形容。
“丹青?”
清浓的星星眼望着他,可爱得紧。
穆承策揉揉她的发顶,“改日为浓浓作画。”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后悔哦!拉钩!”
清浓刚伸出一根小指,立马被他的尾指勾上,“好!”
拇指按上的那一刻,清浓开心地晃了晃手腕。
好喜欢这种事事有回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