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完整的话:“赵、赵厂长,对不住,对不住……路上、路上出事儿了,中河和诗华,他们来不了了!”
“来不了了?”
赵德阳脸色一沉,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怎么会来不了?昨天我特意跟中河交代,让他提前一个时辰出发,就算出现什么意外,也不至于耽误到现在!
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中河路上出意外了?”
他越说越急,握着易中海胳膊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心里的不安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最怕的就是易中河路上出意外,不仅错过荣誉,还会有生命危险。
易中海连忙摆了摆手,喘着气解释:“不是中河出意外,是、是我们路上遇到一辆公交车刹车失灵,撞在槐树上了,好多乘客受伤了,躺在地上哀嚎,情况特别紧急!”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语气里满是急切,“中河懂修车,二话不说就冲上去修刹车,诗华是外科医生,怀着七个月的身孕,也强撑着给伤员处理伤口,他俩实在走不开,就让我先过来,跟您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