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心焦如焚,抬手又看了一眼手表,距离工作人员给的五分钟期限只剩最后一分钟时,大会堂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易中海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身上的工作服沾着些许尘土,头发也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一边跑一边四处张望,眼神里满是急切,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赵厂长、赵厂长”。
赵德阳一眼就看到了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快步迎了上去,不等易中海喘匀气。
就急切地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里满是焦灼和疑惑:“易师傅?怎么就你自己过来了?
中河呢?他在哪儿?表彰都快轮到他了,再不来就按缺席处理了!”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易中海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攥出红印,眼底的担忧和急切毫不掩饰,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易中海扶着赵德阳的胳膊,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