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相对于面子来说,闫埠贵还是想要酒,这会他就想着易中河要是出气了,酒不就到手了吗。
易中河越说语气越沉,心底的火气彻底压不住,心里也打定了主意,今天必须彻底断了闫埠贵占他便宜的念头。
原本就看不上闫埠贵,现在各家的日子都难,要是以后带点东西,就跟他扯皮,不够麻烦的。
必须让闫埠贵躲着他走才行,别总想着栽赃老实人、算计街坊。
“我易中河向来老实本分,不爱跟人计较,可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当初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这酒是我拼着人情换来的,别说给你一碗,半滴都不可能给你,就是喂狗,也不会给你这种忘恩负义、只会栽赃算计的小人,往后也别再在我面前耍这些小聪明,我不吃这一套。”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闫埠贵脸上,他瞬间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半天,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我……我那是一时糊涂,被吓怕了才乱说的……”
“糊涂?”
易中河抱着胳膊,语气愈发刻薄严厉,“你闫埠贵这辈子就没糊涂过,精得跟猴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