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压着心底的怒火,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的冰碴子,语气里的鄙夷和愤怒毫不掩饰,一字一句砸向闫埠贵:“匀你酒?闫埠贵,你也好意思开这个口?”
闫埠贵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眼神躲闪了一下,还想打哈哈蒙混过关:“中河,别这么不近人情嘛,街坊邻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街坊邻里?”
易中河直接冷笑出声,心底的火气彻底压不住,索性把话挑明,免得他再装糊涂,“年前你在黑市倒买倒卖猪肉被抓,被抓进去要判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街坊邻里?
为了撇清自己,张嘴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说那肉是我易中河给你的,是我指使你干的,差点把我拖下水,让我跟着你挨批斗、丢名声,你那会儿怎么没念及一点情分?
你怎么不想想我平日里对你不错,你求上门,我寒冬腊月的朝山里跑,从没得罪过你?你就这么对我。”
闫埠贵慌了,上次在院里批斗会的时候,王主任只是提了一嘴,并没有详细的说过程。
但是现在易中河可是把伤疤揭开了,还顺便撒把盐,在街坊邻居面前把闫埠贵的脸皮揭了下来。
闫埠贵自诩是文化人,虽然厚着脸皮算计邻居,但是还是认为自己是个要面子的人。
现在被易中河在院里的邻居面前,把面子给翻了过来,顿时就想给自己找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