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里的灯晃了晃。
许大茂捂着嘴,肩膀直抖。
隔了十来秒,傻柱又敲了一下。
这回重了点。咚。
窗户里头传来阎解成的声音,含糊,听不清说什么,但能听出那股子慌。
许大茂憋不住了,蹲下去,脸埋进膝盖里,浑身打颤。
傻柱没理他。他盯着那堵墙,像在等什么。
第三下。
这回不是敲,是凿。
咚——闷响顺着砖墙往里钻。
新房的灯刷地灭了。
紧接着,阎解成站在床上,脑袋才能够着窗户,压着嗓子喊:“谁?!谁在外头!”
傻柱把锤子往身后一藏。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正正脸色,捏着嗓子:“哟,解成,没睡呢?我跟你柱子哥路过,这就走,这就走。”
阎解成气得话都说不利索:“许大茂你——”
“不是我不是我,”许大茂往后退,“柱子,遛弯呢,是吧柱子?”
傻柱没吭声,转身朝胡同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