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有假,中河叔给出了这么好的一个主意,要是不干都对不起中河叔的点子。”傻柱头也不抬。
他嘿嘿一笑,挨着边儿坐下,掏出烟卷,递过去一根。
傻柱接着点燃,院里静下来了。
倒座房的灯还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出点昏黄的光。
阎解成在里头咳嗽了一声,又咳嗽了一声。
许大茂吐口烟,压低嗓子:“你说,这老闫抠了一辈子,闫解成看着就营养不良,再加上小闫也不大,晚上能又用不……”
“那谁知道呢,有用没用咱们不管,咱们只管让他晚上睡不着就行了。”
傻柱,没说的是,就赵小美长成那个德行,就是有用也变得没用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看到刘光天从后院鬼鬼祟祟的朝前院跑去,傻柱跟许大茂对视一眼。
傻柱起身拎着锤子,慢悠悠往倒座房那边走。
许大茂眼睛一亮,烟叼在嘴里,跟在后头。
傻柱走到新房外墙边,站定了。
他回头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会意,往后退了两步,站到阴影里。
锤子抬起来。
——咚。
不重,就是闷闷的一声,像谁不小心撞了一下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