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跟我商量不着,而且你今天在院里开会的时候,跟老刘拿着全院压我的事,这账咱们还没算呢。”
闫埠贵一听,顿时急得团团转,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突然眼睛一亮,“中河,你要是不帮这个忙,我们闫家可就没指望了,我们一家老小的命都握在你的手里呢。
你就发发善心,帮帮我,要不然我给你磕一个。”
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想要下跪。
不过易中海和易中河都不为所动,闫埠贵什么人,为了占便宜那可是花样百出。
但是要说闫埠贵会下跪相求,那也是想多了。
作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闫埠贵能为了他两个儿子干这个事。
而且闫埠贵也明白,就是下跪,易中河该不同意也还是不同意。
他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因此易家这会出现尴尬的一幕,闫埠贵弯着腰,做着下跪状,但没有下一步。
闫埠贵想着易中海或者易中河怎么都不会让他跪下去,怎么着也会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