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光顾着在院里算计了,忘了现在市面上的工作是什么价格。
现在外面一个临时工的价格都得两三百,最普通的正式工名额都已经炒到五六百,就这还是有价无市。
驾驶员的工作名额,这是拿钱都买不到的工作。
你这一百块是比别人的钱大,还是怎么着,一百块钱就想让中河叔弄两个工作名额。”
易中海也是一脸晦气的看着闫埠贵,闫埠贵的抠,他是一直都知道的。
不过这次竟然抠到他们易家的头上了。
不过闫埠贵听了傻柱的话以后,全当没听着,依旧在那哭穷,“我这是实在拿不出更多了,家里就我一个挣钱,人口有多,连吃都吃不饱,这一百块钱都不知道是怎么存起来的。
中河,你就行行好,看在咱们邻里的份上。”
闫埠贵可怜巴巴地说道,眼睛时不时瞟向那一百块钱,仿佛生怕易中河让他把钱收回去。
易中河皱着眉头,他是真不想跟闫埠贵掰扯,先不说他看不看的上闫埠贵,就闫埠贵这个态度。
易中河就非常的不高兴,来求人还抱着占便宜的态度,我是恁爹,还是咋滴。
因此易中河语气强硬:“闫老师,我刚刚说得很明白,这不是钱的事儿,也不是我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