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我明明知道你在我身边,却见不到你。
“瘦了,还有黑眼圈了。”李辰轻抚着她的秀发,看着她眼下的乌青,心疼地道,“又熬夜了?”
“还不是怪你?我说我不做,你非要让我做这个省长,并且还要节制玉寒与呼兰两省,事情实在太多了,天天都要熬夜批公文,小女子能力浅薄,你就且让我回家相夫育子吧,好不好?”
梁红玉半开玩笑地道。
“现在,就算我说行,恐怕三省百姓都不会答应吧?”李辰摇头一笑道。
随后,他正了正颜色,“红玉,有些事情,我真要和你好好聊聊了。”
梁红玉脸色也肃然了起来,“你是指……那些士族门阀死灰复燃?”
“嗯?看来你也知道了?”李辰一怔。
梁红玉摇了摇,蹙眉道,“只是有些察觉罢了,但一直飘飘乎乎的抓不到证据。
不过,这些日子我整顿吏治,推行新政,可下面阳奉阴违。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力。同时,仔细调查之下,好像,有不少基层小吏甚至有个别要员,怕是,都被某些潜藏在暗处的士族门阀给收买了。
怎么说呢,现在的三省,好像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缓缓地张开,如果不及时整治,怕是,日后真要有成大患的可能。”
“你的直觉是对的!”李辰将马明宇的供状递给她。
梁红玉接过来,仅仅只是翻看了几页,脸色就变得极为凝重,最后,眼中有着熊熊燃起的怒火,还有一丝羞愧!
尤其是看到最后的署名居然是马明宇甚至还有他的血指印时,她银牙不禁咬地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