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坦摇了摇头说道。
对面的人,尽皆默然,每个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阿拉坦。
他们都是人上之人,经历了无数朝堂斗争的血雨腥风,所以,他们清楚阿拉坦所言,句句是真的。
尤其是刚才阿拉坦那既有狂热也有真诚的眼神,更让他们清楚,这个人已经真正的属于大衍了,永远不可能再回去过去了。
可越是这样,他们便越是震撼,他们根本无法想象,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信仰和力量,让他居然变得这般狂热?甚至将自己完全当做了大衍人。
不过,回想一下,萧绰也确实想到了种种不对劲的地方。
就比如,守卫查干、木伦、赛罕那三城的士兵,几乎全都是曾经的北莽士兵,他们那种誓死保卫城市的信念与疯狂,简直可怕。
但更可怕的是,那是他们曾经的同族,同根同源的同族啊,可是现在却将他们当成了侵略者,当成了敌人。
这又是为什么?
难道,真如他们所说,高原上居然已经过上了这样的日子?
可是,那些卑贱的牧奴们过上了这样的日子,那他们这样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们,又应该过上怎样的日子?真的要跟那些曾经的奴隶们一样,挤在四处漏风的帐篷里,过着灰头土脸的生活?
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