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我们是大衍人,我们是在为自己而活,而自己的未来而奋斗!
现在你却说,想让我们自己造自己的反?你是在痴人说梦,还是发了癫痫?”
阿拉坦指着他狂笑说道。
随后他不经意地转头望向了李辰一眼,眼神中满是感动与感激!
“你,你,你……你不也曾经是都督吗?也是你所说的那种高高在上的人,别人都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但唯独你没有,如果你这样说了,你就是假的,是违心的,是在唱赞歌、拍马屁……”
萧绰不停地深吸着气,像是有一种东西在崩塌,崩塌到让他感觉到了恐惧,为了制止这种可怕甚至让他完全崩塌掉的恐惧,他指着阿拉坦狂吼道。
“哈哈,你错了,萧国师。我承认,没错,我以前确实是都督,也确实是那种你们所认为的、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那种人,但是,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不妨告诉你,我也是个牧奴,我出生在羊圈里,生下来我的母亲就死了。我命大活了下来,随后又靠着作战勇猛,脱离了牧奴的身份,一步步地从百户走到了千户、万户最后成为了都督。可我永远记得,我出生的地方是什么地方,我也永远记得,我曾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后来,我更是经历了一番痛彻心肺的改造,让我真正地认识到了,我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后的路,我应该怎样走。
现在,虽然我是高原战区的军事次长,但也仅此而已,我回到家里,照样也要照顾自家的牛羊,也要将自己的孩子亲自送到附近的学校里去读书。
虽然没有了过去的锦衣玉食,一切都与普通百姓无异,但于我而言,这反倒是一种解脱,因为,这让我不再有一种负罪感,让我觉得,生活是真实的,我是一个真实的人。
这种幸福、快乐与知足,你们永远都不会懂得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