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苍正色道:“你我兄弟,岂能因祸福而相弃?若朝廷真欲问罪,我必与你共进退。”
张良望着张苍,眼中闪过一丝感动,道:“有兄如此,夫复何求。”
次日,张苍便启程前往成都郡。他一路风尘仆仆,抵达郡城后,先拜访了旧识,探听朝中风声。
果然,朝中有人借机弹劾张良,称其与旧部勾结,意图谋反。更有甚者,欲借机将张苍一同牵连,以绝后患。
张苍听闻此事后,心中震惊,立即前往郡守府,求见郡守。
郡守见张苍前来,神色复杂,道:“张夫子此来,可是为张良之事?”
张苍拱手道:“正是。张良虽曾犯律,然其心为民,边关立功,亦是实情。若朝廷因小人构陷而治其罪,恐寒天下人心。”
郡守叹息道:“我亦知张良为人,然朝中有人施压,我亦难违。”
张苍沉声道:“若郡守愿为张良说情,我愿以性命担保其忠。”
郡守沉思良久,终道:“此事我可尽力周旋,然最终还需朝廷定夺。”
张苍拱手道:“多谢郡守。”
离开郡守府后,张苍立即修书一封,命人快马加鞭送回江原县,告知张良与乌县令当前局势,并嘱咐张良暂避风头。
数日后,朝廷果然下令,命张良前往咸阳述职。张良接到命令后,神色平静,道:“我知此行凶险,然若能以我一人之身,换江原百姓安宁,亦无怨无悔。”
乌县令急道:“张兄不可轻生赴险,我可为你求情。”
张良微笑道:“若朝廷真欲杀我,我亦无惧。然若能以我之命,换得江原百姓安宁,便是死,亦值得。”
张苍听后,心中悲痛,却知张良心意已决,无法更改。
临行前夜,张良与张苍再度立于桥头,望着江水奔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