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起,张良与张苍再度投入政务,协助乌县令治理县事。他们二人一文一武,相辅相成,江原县在他们的治理下,越发安定繁荣。
然而,张良心中始终存有一事未解??咸阳朝廷对他的态度虽表面缓和,然暗中仍有人蠢蠢欲动。他虽无意再涉朝政,但若朝廷再有风吹草动,恐又会引来祸端。
某日,一封密信送至张良手中。信中言道,朝中权臣欲借“安民侯”之名,实则将其软禁于江原,使其不得再涉政事。若张良稍有异动,便会以“谋逆”之罪论处。
张良阅信后,神色凝重。他将信交予张苍,道:“朝中仍有人欲除我而后快。”
张苍接过信,细读后,眉头紧锁,道:“若真如此,张兄不可不防。”
张良沉思良久,缓缓道:“我已无意再涉朝堂,然若朝廷真欲借故加害,我亦不能坐以待毙。”
张苍点头,道:“我与你同进退。若朝廷真欲加害,我必赴京为你讨回公道。”
张良望着张苍,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道:“有兄如此,夫复何求。”
自那日起,张良与张苍开始暗中筹备,以防朝廷突变。他们一方面继续修桥铺路,安抚百姓,另一方面则暗中联络旧部,以防不测。
数月后,朝廷果然再有动作。成都郡传来密令,命江原县彻查“安民侯”张良是否与旧部有勾结,意图谋反。乌县令接到命令后,大惊失色,立即召集张良与张苍商议对策。
“此事恐有蹊跷。”张苍沉声道,“张兄虽有旧部,然皆已归乡务农,未曾有异动。朝廷此举,恐怕是欲加之罪。”
张良神色平静,道:“我心中有数。若朝廷真欲问罪,我自当前往,问心无愧。”
乌县令焦急道:“张兄此去,恐有去无回。我欲上书郡守,为张兄辩白。”
张苍点头道:“此事需谨慎行事。我愿亲自前往成都郡,探听朝中风向,以保张兄无恙。”
乌县令沉思片刻,道:“如此也好。张夫子素有才名,若能借机为张兄求情,或许可保其平安。”
张良却道:“若真有祸事,我愿一人承担,不愿牵连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