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转过头,冲迟文斌努努嘴。
胖人更怕热,这货走哪儿都带着茶缸子。
迟文斌没说什么,端起自己的茶缸,递给了苏蒙,苏蒙一口气灌了一半,撒嘴的时候好一个喘。
这是真渴了,连换气都顾不上。
“为啥?”苏蒙坐正了身子,拢了一下额前垂下的一缕秀发。
还知道回应,不知道这算不算投桃报李。
“我们先审的夏兴初。他没抗住大记忆……没抗住揍,已经交代了。他说,人是你杀的,他只是帮凶,是这么回事吗?”刘根来一本正经的胡咧咧。
“什么杀人?什么帮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蒙丝毫不慌。
一旁的迟文斌不动声色,就是拿着笔,一个字不记。
喂喂喂,我问案,你记录,你一个字不写算咋回事?
划拉两笔装装样子也行啊,再让人家看出破绽。
迟文斌要是知道刘根来是咋想的,嘴角能撇到后脑勺。
还破绽,你也不听听你都问的啥?
还大记忆……你要记住什么?
你把苏蒙当傻子呢,还没扛住揍,夏兴初是干部,能随便揍吗?人家能给资本家当秘书,怎么会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听不懂没关系,这双鞋你认识吧?”刘根来把那双绣花鞋摆上审讯桌。
“没见过。”苏蒙摇摇头。
“我再说的详细一点,这双鞋跟你放在广播站窗台上的那双鞋一样大,连味儿都一样,还说不是你的?”刘根来把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