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蒙看着软软糯糯,但越是这样的女人越不好对付,想要她开口,只能抓住她的弱点穷追猛打,把她心里坚守的东西彻底击碎。
吃完饭,刘根来把今天的福利领了,破冰棍箱也不保温,冰棍都化了。刘根来还想咂两口,结果,刚咂一口,冰棍儿就从中间断了,他只好咔咔都吃了。
吃完还没过瘾呢!
一根冰棍儿也不解暑啊,周启明真抠门,也不知道一人多发两根。
吃完冰棍,刘根来又给自己泡了杯茶,盯着导航地图。
市局刑侦处还真没帮李凌师傅扛雷,李凌师傅还挺有韧性,愣是跟夏副厂长周旋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拉着他往站前派出所这边赶,路上还有点磨磨蹭蹭。
倒也难为他了,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他们是没有任何证据,就把人家夏副厂长带到了市局。夏副厂长这个级别的干部又不归他们管,用脚丫子想想,都能想到夏副厂长如何大发雷霆,李凌师傅的压力有多大。
你做了你能做的,接下来看我的了。
约摸着李凌师傅他们还有差不多十分钟赶到派出所,刘根来叫醒趴在办公室上睡觉的迟文斌,进了审讯室。
迟文斌脸上还带着衣服袖子的压痕——这都能睡得着,真是头猪。
天气本来就热,审讯室里还密不透风,跟桑拿房似的,刘根来进门的时候,苏蒙浑身上下早就湿透了,却还安安稳稳的坐着。
刘根来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一屁股往审讯桌后面一坐,翘起了二郎腿儿。
“知道为啥现在才来审你吗?”
“有水吗?我有点渴。”苏蒙没理会刘根来的问题。
口渴?
好吧,出这么多汗,是有点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