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你还立过一等功?”杨帆转移着话题。
“不值一提。”迟文斌摆摆手,他可不是谦虚,是也琢磨过味儿了。
和刘根来打打闹闹这么长时间,类似的情形不知道多少次了,还上升到了理论高度,略一琢磨,他就知道自己嘴快了,掉进了刘根来的圈套,
刘根来咋不穷追猛打?
啥时候学会拿人当枪使了?
这小子越来越不好对付。
等三人巡逻到老佛爷那片的那个棋摊时,下棋的人一见迟文斌,就跟他打着招呼。
“哟,这不是棋圣吗?有日子不见了。”
“棋圣,你去哪儿了?我学了几招,就等着找你切磋呢!”
……
“他没跟你们说?”迟文斌一指刘根来。
“他说你被关禁闭了,你不是真犯了啥错吧?”下棋的人还挺关心这货。
“他的话你们也信?”迟文斌撇撇嘴,“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你有实话,你倒是说啊!
脚步不停地走过去是几个意思?
这货也是个会打岔的,被他这一通东拉西扯,倒是把他去哪儿这个问题糊弄过去了。
也对,人家只是想跟他下棋,又不是真关心他,提去警校学习干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故意显摆呢!
巡逻一圈下来,刚回到派出所,周启明又把刘根来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