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心头也是一动,他也没想到迟文斌会得出这么个结论。
“咋不会?你回头想想,井局长刚才讲话,强调的一直都是咱们派出所的集体功劳,功劳一共就那么多,都给集体了,个人的功劳还能高?”迟文斌说着他的分析判断。
这话还挺有道理。
迟文斌这么一说,刘根来也想到了这一层。
如果他们几个也立了一等功,那就跟集体功劳是同一个层次,井局长完全可以提一嘴。只字不提,只能说明给他们记的功劳不值得在这个场合拿出来说。
“好像是这么回事。”杨帆咂咂嘴,明显欲求不满,“二等功就很不错了,刚来几天,就立功,要搁以前,我都不敢想。”
你还挺会自我安慰,就是没说到点儿上,对迟文斌这货的刺激还不够。
“要我说,二等功也高了。”刘根来装模作样的摇着头,“咱们办公室也是个集体,应该想着点你二师兄,把抓那特务的时间往后拖两天,等他回来了再抓,让他也能立个功。
哪像现在,咱们立功,你二师兄只能干看着,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是滋味儿。”
“切!不就是个小破二等功吗?哥可是立过一等功的人。”迟文斌撇着大嘴,一脸的不屑。
看看,暴露了吧?
你要没羡慕,干嘛回答这么快?
小样儿,让你一回来就跟我斗,馋不死你。
“这事儿由不得咱们吧?特务都行动了,咱们还能不抓?要等二师兄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杨帆到底是性子直,没猜到刘根来的花花肠子,还解释了一句,无意中又在迟文斌伤口上撒了把盐。
“你傻呀,没听出来他是故意的吗?还顺着他说。”迟文斌斜了这家伙一眼,一副看白痴的样子。
啊?
杨帆只是一时没转过弯儿,迟文斌一点,再想想刘根来说话那口气,一下就明白了。
刘根来可真够损的——他哪儿来那么多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