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手艺不错,外皮和真正的宣德炉贴的紧紧的,敲着听音,听不出任何异样。
不知道瘸腿驴有没有怀疑过,外面包着一层皮,就算他真怀疑过,肯定也舍不得把它切开。
万一是真的,切开可就毁了。
刘根来把外皮和真正的宣德炉放在一块比较了一番,可怎么看,也看不出外皮假在哪儿。
一眼假?
明明是一模一样好不好?
好吧,隔行如隔山,他这眼力劲儿还真不行,还是别浪费那个精力了。
……
第二天,刘根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到厨房一看,柳莲给他留着早饭,碗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小字儿写的还挺有劲儿。
“这周末再敢放我鸽子,看我咋收拾你。”
石蕾。
那么问题出来了,昨晚,她到底去没去看红色娘子军?
要是没看,她可真能憋,这都能忍得住。要是看了,还拉着他去看是几个意思?
琢磨不透石蕾的小心思,刘根来干脆不琢磨了,填饱了肚子,就杀回了岭前村。
周末没回家,总得回家说一声,家里还不知道是咋回事呢!
瞄了一眼导航地图,一家人还是该干啥干啥,刘老头在会计室当吉祥物,奶奶、刘栓柱和李兰香都在生产队忙活,看样子,应该是在锄地。
根喜根旺和彩霞都在上学——彩霞你咋回事儿,咋跑地瓜窖玩去了?
不怕了?
刘老师也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