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啊,在心里藏了很多年。”
瘸腿驴叹了口气,开始讲述。
“那是在二十年前,我干这行还没多久,一个主顾找到我,说是他被小鬼子盯上了,逼他交出宣德炉。他不忍国宝落到小鬼子手里,就想卖给我,让我好好收着。
我那时候眼力也浅,看不出真假,他要价也不高,就收了,权当做个好事……”
“上当了吧?你就是被人骗了。”老侉子哼了一声。
“你别着急,听他说完。”老驼子拉了他一把。
“后来,我眼力长了,也看出这是假的。”瘸腿驴喝了口茶,“可问题是,在把这尊宣德炉卖给我的第三天,那人就被小鬼子杀了。
就为了这么一尊一眼假的宣德炉,搭上自己的命,你们觉得值吗?换做是你们,会这么干?”
瘸腿驴环视着几人。
老玻璃他们都没应声,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那尊宣德炉上。
这尊宣德炉的确是假的,但正如瘸腿驴所说,为了这么一尊假货搭上一条命,怎么想怎么不值。
难道是他们看走眼了?
老玻璃又把那尊宣德炉拿了起来,老侉子、老驼子和老耗子都把手电凑了上去,一点点仔细看着,还是越看越假。
“你说的是真的吗?”老侉子又开始质疑瘸腿驴的故事。
“有一句假话,我死全家。”瘸腿驴急眼了。
俩人倒是挺搭,一个没脑子,一个脾气倔,要是就他俩,说不定真能打起来。
“那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