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明转着眼珠子找着趁手的工具,可桌面上干干净净的,找了半天,只能把那本破字典捞了起来,“工作纪律忘了?办案最少也要两个人一起,还用我教你?”
你倒是扔过来啊!
舍不得吧!
就知道你是装样子。
“着啥急?我这就去。”刘根来又抽了口烟,这才慢条斯理的放下二郎腿,一撑座椅把手,缓缓起身,不紧不慢的朝外走去。
所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大组长的威严也要维护。
为啥敢装?
刘根来笃定周启明舍不得用那本破字典扔他。
万一散架了,来个天女散花,拼起来也是个大活儿。
……
秦壮没守着棋摊,刘根来不在,这货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就在王跑那屋附近守着,时不时探头探脑的看一眼。
选的位置不错,不光隐蔽,墙角还有个小缺口,把眼睛凑上去,脑袋都露不出来,不用担心被王跑发现。
“啥情况?”刘根来递给他一根烟。
“还在睡觉,一直没出来,仔细听,还能听到呼噜声。”秦壮又朝那边看了一眼。
耳朵挺好使嘛!
刘根来听了半天,也没听到啥动静。
咦?
听到了,王跑可能是呼吸暂停,憋了口大的,呼噜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头一声动静特别大。
心态真好啊,这都能睡得着。
刘根来正胡乱琢磨着,秦壮忽然压低声音急道:“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