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背后是不是有石唐之的推波助澜,刘根来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态度不错,老金,你教了个好徒弟。”沈良才又冲金茂夸了他一句,拿起周启明桌上的一份文件,笑着朝外走着,“我去火车站派出所了。”
“我也去补补觉,困死我了。”金茂搓了几把脸,也离开了。
他俩刚一走,周启明就哼了一声,“高调唱的不错啊,你有多少把握?让你露脸,别把屁股给我露出来。”
还是不放心啊!
也是,这么大事儿,可容不得半点差错,他又是头一次独当一面,周启明能放心才怪。
“专列啥时候发?”刘根来也不装了,拉开周启明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还没定下来,现在还不好说,你刚才那句话是对的,想要不出错,唯有时刻保持警惕。”周启明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大口,借机长长吐出一口气。
看得出来,他压力巨大。
“没钉下来?那那两个人来干啥?”刘根来疑惑道。
“瞎打听啥?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周启明一瞪眼。
又装上了。
好吧,所长就是所长,小组长级别还是不够啊,哪怕当了所长的领导。
刘根来掏出一根烟,刚要点上,周启明又骂上了,“你还坐这儿干啥?不知道就秦壮一个人在蹲点?还不赶紧过去?”
你是组长,我是组长?
你个小组员还指使起大组长了?
不知道自己啥位置?
“秦壮也算锻炼出来了,他干活,我放心。”刘根来没动地方。
大组长总得有大组长的逼格不是,不能小组员说啥他听啥。
“我还指使不动你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