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来了?有事儿?”徐清抻着脖子跟刘根来打着招呼,两个眼睛却往刘根来身后瞟着。
“没人,不用怕,就我自己。”
刘根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徐清身边,顺手递给他一根烟。
俩人虽分属不同派出所,却都喜欢偷懒,从这个角度说,他们也算是一个战壕的弟兄。
对自己弟兄,刘根来当然不会吝啬。
“怕啥?我就是累了,坐下歇会儿,我师傅来了,我也不怕。”徐清乐呵呵的接过烟,嘴还硬着。
不怕?
那你往我身后看啥?你浑身上下就剩嘴硬了。
“问你个事儿。”刘根来也不戳穿他,“王跑你熟吗?”
“装卸队那个王跑?认识,不熟,这人挺凶,不太好打交道……他怎么着你了?你想收拾他?要帮忙说一声,我早看他不顺眼了。”徐清还挺仗义。
“瞧不起谁呢?收拾他,还用得着你帮忙?”刘根来撇撇嘴,“我让他一只手。”
“他真得罪你了?咋回事?”徐清一副八卦满满的样子。
一看他这副德行,刘根来可以百分百确认,杨帆被传成他徒弟的事儿,绝对有这家伙的功劳。
“没别的,我就是看他不顺眼,蛋的,在我的地盘上还敢跟我炸刺,真是欠收拾。”刘根来哼了一声,“听说你跟他挺熟,我来是跟你打声招呼,我收拾他的时候,你别管。”
“你还挺够意思。”徐清有点受宠若惊,“放心吧,我跟他不熟,我不都说了吗,我都想收拾他。”
“他怎么着你了?”刘根来顺嘴问着。
“我想给我师傅弄点煤,每回去拿,这个王跑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就跟拿他家煤似的,我能拿多少?一次也就几十斤,多了我也拿不动。再说,拿煤的又不光我一个,他咋不管别人,专盯我?”徐清一脸的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