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刘根来不知道他咋想的,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感叹一声,可怜的娃,人质综合症病入膏肓,没救了。
往前走了不到一公里,刘根来又遇到了一个人,那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穿的邋里邋遢,正拿着一个扳道钳在铁轨上敲敲打打。
那玩意比钢钎还重,拎在他手里却轻飘飘的,起码没像房有粮那样动不动就拄着。
这人应该是个扳道工,孰能生巧。
刘根来本来没有在意,可在跟那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酒气。
喝酒了还上工?
给铁路扳道可不是小事,容不了半点马虎,万一扳错了铁道,两辆火车再来个高速对撞,搞不好就是几十上百条人命。
等等,扳道工……卸煤工……
王跑和这个人会不会有交集?如果有,王跑完全可以利用这人扳道工的身份,在专列驶出车站的时候,对铁路做手脚。
只要轻轻一扳,就能让专列驶向对面铁路,与对向来车迎面相撞,要真这样……
刘根来不敢往下想了。
管他俩有没有交集,先给他标记上再说,刘根来毫不犹豫的给这家伙做了重点标记,可显眼了,打开导航度就能看到。
两公里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再加上路不好走,刘根来找到徐清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徐清本来在铁道边上坐着,远远的见有人过来,才装模作样的站起来,拿个小锤儿敲打着铁路,那敷衍的样儿,让刘根来想起了小和尚敲木鱼。
等看清来人是刘根来,徐清也装也懒得装,又一屁股坐在路边。
别说他师傅总揍他,这家伙逮到机会就偷懒,还真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