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个蛋我记。
你还想望弟成龙是咋的?
“嗯嗯嗯。”刘根来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等把石蕾糊弄走了,刘根来好一个后悔。
姐啊姐,你可千万别当真,我就是装装样子,你要是真督促我学习,那可就悲催了。
把那两块翡翠收进空间,灯一关,往床上一躺,刘根来就开始忙活。
找啥翡翠师傅?
有空间在,他就是最好的翡翠师傅,只需要心念一动,空间就能按照他的想法把翡翠弄好。
弄坏了也无所谓,往倒挡空间里一丢,重来就是。
翡翠表面还有一些地方的皮壳没有去掉,不是石蕾不想,是做不到。
机械实验室的器械都不是专业解石的,想把那些凹陷进去的皮壳去掉,就得在凸起来的地方留下刀口。
空间就没这个顾忌,刘根来按照他的想法一摆弄,很快就把两块翡翠都打磨抛光好了。
两块翡翠的品相都不错,应该都是冰种,那块白的还有不少绿色飘花,看着就水灵,那块紫的,不全是紫色,一条色带侵进去了,染了一大半,从不同的角度看,有不同的颜色,的确挺漂亮。
配个啥底座呢?
没个参照,刘根来想象不出来,便翻着从老玻璃他们那儿淘来的古董,里面有不少都带着底座。
没一会儿,刘根来就看上了一个——传国玉玺的底座。
拿着孔子的佩剑,托着春秋战国的玉玺,调着后梁的兵,去打大唐的天下——他好像辜负了老玻璃他们的殷殷重托。
信手把那块破传国玉玺一丢,拿着底座做对照,刘根来很快就用他种出来的名贵木材做了两个底座,又比量着翡翠的形状,调整好角度,在底座上做好了对应的凹槽。